第(3/3)页 陆诚和秦知语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 王麻子喘了几口粗气,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。 “那家……被杀的王学科一家,根本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农民。” “他们……他们是毒贩子!” 什么?! 秦知语的手一抖,差点没拿稳记录仪。 二十八年前的灭门惨案,受害者竟然是毒贩? “王学科那是帮境外的一伙人转运‘那个东西’的中转站……” 王麻子断断续续地说着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 “那天晚上……梁弘带着几个人去了王家。” “我也在,我是帮他们搬东西的苦力。” “他们不是去抓人的……他们是去‘黑吃黑’!” 陆诚的拳头猛地攥紧。 好一个黑吃黑! 身为警察,不仅不缉毒,反而杀人越货! “王学科不肯交货……就被梁弘一枪崩了。” “他老婆也被杀了。” “那批货……足足有五十公斤啊!” 王麻子说到这里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雨夜。 “后来……为了掩盖枪声,也为了找个替死鬼。” “梁弘的大老板……那个当时还是政法委干部的崔振天,也在现场。” 崔振天! 陆诚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慈眉善目、手里总是盘着佛珠的老头。 南疆首善? 好一个首善!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大老虎! “是崔振天……他让我拿锄头,去把王家那个还在睡觉的小闺女给……” 王麻子痛苦地闭上眼,眼泪混着眼屎流下来。 “他说,如果不杀她,就杀我全家。” “还要伪造成强奸杀人的现场……正好张栓柱那个傻子跟王家有过节,当天还在地头吵了一架……” “所以……所以就……” 真相大白。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冤案。 这是一起披着警服的恶魔,为了吞掉巨额毒品,不仅残忍灭门,还拉了一个老实人当替死鬼的惊天大案! 这里面的水,比陆诚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黑! 秦知语的脸色煞白,她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。 这就是她一直信仰的法律系统里,藏着的蛀虫? 不,这是毒瘤! “录下来了吗?” 陆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。 “录下来了。” 秦知语的声音在发抖。 这份口供,加上那把锄头的物证,再加上之前的账本。 足以把南疆的天,捅个窟窿! 崔振天也好,梁弘也罢,这一次,谁也跑不了! 必虚死!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,正准备立刻联系省厅,对梁弘和崔振天实施紧急批捕的时候。 嗡—— 秦知语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 在这个死寂的病房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省纪委那边负责看守梁弘的同事。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。 陆诚看着她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。 秦知语接通电话,按下了免提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,紧接着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: “秦检……出事了!” “怎么了?梁弘跑了?”秦知语急声问道。 “不……不是跑了。” 对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。 “梁弘……在看守室里……上吊自杀了!” “他用撕碎的床单……把自己挂在了铁栅栏上!” “刚发现的时候……身子都已经凉透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