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星澜摇摇头:“既为盟友,何必言谢。你先休息一下,此去水路曲折,至少要明日午后才能转入支流上岸。” 云锦确实感到疲惫,不仅是身体,更是精神一直紧绷后的松懈。她点点头,裹紧了身上的披风,靠着船舱壁,闭上了眼睛。 沈星澜坐在对面,没有休息,而是警惕地留意着船外动静,手始终按在剑柄附近。跳跃的微弱灯影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显得专注而可靠。 乌篷船如同夜行的游鱼,在纵横交错的江南水网中无声穿行,载着秘密与希望,也载着紧追不舍的危险,向着群山与迷雾笼罩的远方驶去。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云锦之前居住的小院外。为首之人,正是带着一身阴戾之气、连夜赶至苏州的风时厌。他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中寒光闪烁。 “进去搜!仔细点,任何可疑之物都不许放过!” 苏州小院的搜寻无功而返。 风时厌只找到了那个空荡荡的紫檀木匣,以及云锦生活过的、已然冷却的痕迹。 他捏着那空匣,指节发白,怒极反笑:“好,好得很!云锦,你果然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 但他心中的暴怒,却奇异地被一种更强烈的、混合着不甘与征服欲的情绪取代——这个女人,他一定要亲手抓回来! 与此同时,司马肃的锦衣卫手下也捕捉到了云锦连夜出逃的蛛丝马迹,司马肃看着苏州传来的消息,眼神冰冷而灼热。“云锦...你还想往哪逃。” 他下令所有精锐全力追捕云锦,不惜一切代价,必须抢在风时厌和任何势力之前,控制住云锦。 临安城,武林盟总舵。 楚云潇一身劲装,正吩咐心腹备马,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焦躁与阴郁。自品剑大会后,他仿佛变了个人,往日那种阳光爽朗的少盟主气度被一种沉郁的戾气所取代。他调动了盟内所有能动用的暗探,搜寻云锦下落,更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追杀风时厌上。他固执地认为,只要抓住风时厌,就能找到云锦,哪怕只是……确认她的生死。 “少盟主,马已备好,江南分舵的飞鸽传书也已收到,确认风时厌及其部分幽冥教残党,日前在苏州附近出没,行踪诡秘,似在搜寻什么。”一名亲信低声禀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