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鑫问:“你怎么回?” 远藤实睁开眼,指着录音机。 “我给她听了一段阿昌录的,码头工人扛包时的呼吸和号子。她听了很久,然后说,‘远藤老师,我好像听到我爸爸年轻时的声音。’她说她父亲,当年也做过码头工。” 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种艺术家的虔诚。 “赵桑,你们不是在做一个节目。你们是在收集这座城市的‘呼吸样本’。好的音乐,从来不是发明,是发现。你们现在做的,就是最伟大的发现。” 阿昌在旁边,抱紧了他的小提琴盒,用力点头。 赵鑫看着模型里,那些微缩的楼宇、街道、灯光。 又看看眼前这两位,专注于声音的“匠人”。 忽然说:“阿昌,远藤老师,我想在节目里加一段纯音乐,不唱歌,只有器乐和环境音。用你的小提琴做主旋律,辉哥的钢琴铺底,沾哥可能填点有烟火气的词念白,但最重要的是,” 他指向模型:“把今天我们听到的,所有这些‘呼吸声’,全部编织进去。这首曲子,就叫《1977,香港的肺》。” 阿昌激动得脸都红了,手按在琴盒上微微发抖。 远藤实深深鞠躬: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 就在鑫时代和TVB联合团队。 如火如荼地,进行这场“全城声音采集行动”时,嘉禾的邹文怀坐不住了。 他原本以为,台本泄露和争议会压垮这个项目。 至少,会让TVB内部产生分歧。 没想到,对方不但没垮。 反而搞出了更大规模的“行为艺术”。 生生把一次节目危机,扭转成了全民参与的文化事件! 报纸上,开始出现正面报道: 《明报》专栏作家写道: “无论《一个人的春晚》最终成败,其试图打破电视与观众界限、让市民成为内容共创者的尝试,已为香港媒体业注入一股新鲜空气。” 甚至有好事的电台,模仿“红隧交响曲”。 发起“听众来电按出旋律”游戏,居然还挺受欢迎。 邹文怀在办公室里,看着下属送来的收视预测报告。 根据目前的热度和话题性,相关的专业机构,居然上调了对该节目收视率的预估! “岂有此理!” 邹文怀气得肝疼,“他们拍电影搞音乐挖人就算了,现在连电视都要搞成这样?!” 秘书小心翼翼地问:“邹生,我们要不要也……跟进一下?做点特别的除夕节目?” “跟什么跟!” 邹文怀怒道,“我们做正经合家欢!大明星!大歌舞!我就不信,除夕夜一家人不看汪明荃、郑少秋,去看什么生仔、塞车、收破烂的声音?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