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父母?那是一个陌生到近乎虚幻的概念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那是一双属于年轻人的手,骨节分明,皮肤紧致,但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带,连着点滴管。 他环顾四周,标准的vip单人病房,陈设简洁却不失单调,窗台上摆着一盆生机盎然的绿箩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条纹状的光影。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地方。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……加班? 不对,应该是在那个纯白的空间里,见心在给他进行“剧情锚点编辑员”培训。 培训还没结束,试用期考核都还没过呢!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啦?! 于闵礼前世身为资深编辑的职业嗅觉瞬间启动,几乎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——又又穿了! 而且这次穿得很突然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穿了。 难道是培训系统出bUg了?还是见心那边出了什么意外,导致他的意识被错误投放?难道是他又死了一遍?! 无数猜测在于闵礼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。 他强迫自己冷静,迅速检索相关规则:见心传给他的《初级编辑守则》里明确提到,不得擅自启动或诱导宿主穿越,且所有正式操作必须经由系统局编制程序核准。 此外,宿主(或受训编辑)应能通过脑内系统媒介随时联系上级或接入系统局内网。 想到这儿,于闵礼立刻集中精神,试图在脑海中唤出系统界面、建立与见心的链接。 一片死寂。 没有熟悉的登录流光,没有任务面板,没有通讯频道,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屏蔽了他的“后台访问权限”,信息加载处只余一片空白。 他焦躁地又尝试了几次,依旧徒劳。 就像拿着一部没电也没信号的手机,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区域。 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“哐”地一声大力推开。 两个人影急冲冲地闯了进来。 领先一步的是刚才跑出去的于文斌,他脸上泪痕未干,却洋溢着巨大的喜悦,侧身让开。 紧接着,一个身形瘦削、面容憔悴却难掩姣好轮廓的中年妇女扑到了床边。 她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,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,身上那件剪裁精良、质地考究的外套,无声地诉说着其不菲的价值。 在看到于闵礼的瞬间,她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,汹涌滑落。 “儿啊!我的儿啊!”她伸出手,指尖微颤地想要触碰于闵礼,却在半空停滞,最终只是紧紧攥住了洁白的被角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抑制住崩溃大哭的冲动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