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71年10月2日,凌晨4时30分,马尔维纳斯群岛,斯坦利港。 浓重的大西洋海雾笼罩着港口,能见度不足五十米。 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哨兵约翰·米勒裹紧大衣,在瞭望塔上跺了跺冻僵的脚。 这是他驻扎在这座偏远岛屿的第八个月。 距离轮换回国还有四个月零三天。 “见鬼的天气。”他对着对讲机嘟囔,“连海鸥都冻得不肯叫了。” “闭嘴吧约翰。”对讲机里传来同伴的声音,“好好站岗,听说阿根廷人最近很不安分。” “阿根廷人?”米勒嗤笑,“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,等等,那是什么声音?” 雾气深处,传来低沉而有规律的引擎声。 米勒抓起望远镜,但浓雾像一堵白墙。 他正要呼叫指挥部,突然—— 第一枚照明弹在港口上空炸开,刺眼的白光撕裂浓雾。 紧接着是第二枚,第三枚。 整个斯坦利港在强光下暴露无遗:十二艘灰色涂装的快艇如同幽灵般冲出雾墙,艇艏尖锐,艇身低矮,每艘艇的甲板上都架着多联装导弹发射器。 “敌袭!阿根廷快艇!”米勒对着对讲机大吼,同时拉响警报。 凄厉的警报声响彻港口。 英国守军从营房冲出,但一切都太迟了。 快艇群已经完全展开。 它们没有进入港口,而是停留在三公里外的海面上。 正好在英国守军105毫米岸防炮的射程边缘。 指挥艇上,阿根廷海军特种部队指挥官卡洛斯·罗德里格斯少校看着手表:4时35分。比计划提前五分钟,但天气提供了完美的掩护。 “各艇注意,按一号方案执行。”他对着加密通讯器下令,“优先目标:岸防炮阵地,雷达站,通讯中心,避免攻击民用设施。” “闪电一号明白。” “闪电二号明白。” …… 十二艘快艇同时开火。 导弹拖着橙红色的尾焰升空,在低空划出诡异的弧线,然后俯冲而下。 它们的制导系统已经预先输入了坐标,精度达到五米以内。 第一波打击持续了三十秒。 斯坦利港东侧的岸防炮阵地,被三枚导弹同时命中,两门服役三十年的114毫米火炮连同炮组一起化为火球。 港口制高点的雷达站被直接命中,天线塔像被巨人折断的树枝般倒塌。 英国守军的指挥部被一枚导弹击中侧翼,通讯设备全部瘫痪。 米勒在瞭望塔上目睹了一切。 他看见阿根廷快艇像狼群一样在海面上游弋,发射导弹,然后迅速转移位置。 英国守军的反击零散而无力:几挺机枪徒劳地扫射,几发炮弹落在远离目标的海面上。 “他们,他们怎么做到的?”米勒喃喃自语。 他没有看到的是,在快艇群后方二十海里处,阿根廷海军的贝尔格拉诺将军号巡洋舰正作为指挥中枢,整合着来自多个渠道的信息。 更远处,两架阿根廷空军的米格战斗机在云层上盘旋。 机翼下挂着九黎提供的反辐射导弹,随时准备摧毁任何开机的英国雷达。 这是九黎顾问团为阿根廷量身打造的不对称打击战术:用廉价快艇和导弹消耗英国守军,避免正面交战,以最小代价达成最大效果。 4时50分,第二波攻击开始。 这次的目标是码头设施,油库,机场跑道。 八枚导弹精确命中目标,斯坦利港陷入一片火海。 英国守军指挥官詹姆斯·哈克特上校在掩体里试图组织反击,但对讲机里传来的全是坏消息: “东岸阵地失守!” “雷达站被毁!” “机场跑道被炸出三个大坑,飞机无法起降!” “伤亡,伤亡还在统计,但至少五十人阵亡!” 哈克特看着地图,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是全面进攻。 阿根廷人要夺取整个群岛。 “向伦敦发报。”他嘶哑着嗓子说,“我们遭到大规模攻击,请求指示。” 但通讯官绝望地摇头:“所有天线都被炸毁了,长官,我们失联了。” 5时15分,阿根廷海军陆战队开始登陆。 直升机群低空掠过海面,在英国守军反应过来之前,已经降落在港口西侧的高地上。 150名特种部队士兵迅速建立防线,切断了斯坦利港与内陆的联系。 与此同时,四艘运输船在快艇掩护下靠岸,卸下更多的部队和装备。 轻型坦克,装甲车,迫击炮,甚至还有防空导弹系统。 6时整,阿根廷国旗在斯坦利港市政厅升起。 整个行动耗时九十分钟,伤亡人数:阿根廷方面3人轻伤,英国方面87人阵亡,213人受伤,其余全部被俘。 这不是战争,这是一场外科手术式的精确打击。 …… 10月20日上午9时,伦敦,唐宁街10号新闻发布会厅。 闪光灯密集如暴雨。首相爱德华·希思站在讲台后,脸色铁青得像死人。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电报。 电报内容简短而残酷:“斯坦利港沦陷,守军大部被俘,阿根廷宣称恢复行使主权。” “首相先生!”《泰晤士报》记者第一个提问,“有消息称马尔维纳斯群岛已经失守,这是真的吗?” 希思深吸一口气:“今天凌晨,阿根廷军政府背弃国际法和基本道义,对我国海外领土发动了卑鄙的突然袭击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