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早年打仗,斩敌论首级,战场上常有士卒腰挂数颗人头,边战边走,血腥又累赘。后来秦法改革,取左耳代之,便于携带,也更高效。 “什长,您的。” 不多时,小虎已将二十五只耳朵整整齐齐装入布袋,双手奉上,眼神里满是艳羡。 易枫一人独斩二十五敌,这战绩,别说新兵,连老兵都得仰头看。 秦国军令如铁,冒功?那是拿命在赌。 一人虚报,全伍连坐;若有人揭发,非但无罪,还有重赏。 制度森严至此,谁敢伸手抢功?更何况,眼前这位可是实打实一刀一命拼出来的。 剩下的五只耳朵,由赵三、小山、小虎等人分摊。 赵三分了两个,小山和小虎各得一个,最后一枚归其余新兵共有——算是协力所获。 “这才哪到哪?”易枫接过布袋,掂了掂,嘴角微扬,“前线才刚到,往后杀敌立功的机会多的是。” 语气平淡,却自带底气。 “没错!跟着什长,还愁没功劳?” 小山咧嘴一笑,小虎也点头附和,脸上藏不住喜色。 两人虽只分得一份战功,但对新兵而言已是意外之喜。 更重要的是——跟对了人。 有易枫在,升爵之路,未必遥不可及。 一旁的赵三默默看着易枫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。 他是老卒,比谁都清楚,在战场上砍倒一个披甲敌兵有多难。 可易枫呢?二十五具尸体横陈脚下,外加三个活俘,干净利落,宛如猎兽。 这份功绩,够他吹半年。 回去一报,封赏必厚,爵位怕是要连跳两级。 而赵三自己呢?卡在当前爵位多年,动都动不了。 军中多少老兵,拼死沙场,临终时仍原地踏步。 秦制看似慷慨:杀一甲士,晋一爵。 可越往上,路越窄。 普通士兵靠斩首升迁,将领却要看整体战果——麾下伤亡、敌方斩获,通盘计算。 比如伍长,属下一死,全伍有责;唯有每人杀敌一名,方可赎罪。 换言之,先填坑,再算功。 更关键的是——只有斩杀披甲之士才算数。 寻常杂兵,杀了再多也不计入晋升标准。 精锐难杀,阵型难破,这才是绝大多数人终身止步一级的缘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