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接下来数日,他带着这一万虎狼横冲直撞,四座小城接连崩塌。官仓破门,贵族府邸翻箱倒柜,粮食、铜钱、绸缎,统统卷走! 他对赵国那些锦衣玉食的贵胄,向来没半点手软——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?这世道,他偏要掀桌! 一车车粮秣拉回大营,秦军肚皮终于不再咕咕叫。 可后方大营里,八万将士眼巴巴瞅着易枫每日带兵出征,个个眼热得发烫。嘴上不说,心里早把马鞍擦亮三遍,只等一声令下。 可惜粮有了,人却垮了。 桓齮病势一日重过一日——面黄肌瘦,昏睡愈久,有时睁眼都费劲。 他自己也明白:再拖下去,不是病死,是累死。 索性一咬牙,将兵符印信全交到易枫手里。 这次昏过去太久,易枫心头一沉:再让桓齮跟着大军颠簸,怕是要命。 他连夜召来桓齮亲信密议,当即定策——送人去邺城静养。 亲信护送桓齮启程当日,易枫接过帅印,八万秦军齐刷刷单膝跪地,甲叶铿然如雷。 手握八万铁骑,他仰头望天,只觉胸中烈火奔涌——这天下棋局,该换他落子了! “杀——!” 邯郸北面,一座无河无堑的小城下,易枫长戟一指,万军轰然冲锋! 自挂帅起,他彻底甩开膀子干——专挑赵国软肋下手! 没护城河?好! 守军不满三千?妙! 城墙矮得连云梯都省了?绝了! 抡锤破门?他亲自上! 箭雨未至?人已跃上城墙! 十日不到,九城告破——眼前这座,正是第十颗熟透的果子! 破城第一件事:封衙门、占粮仓、抄贵胄——银钱装车,粟米入库,连地窖里的陈年老酒都不放过! 战利品连夜运回流动驻地——他们从不扎死营,打哪住哪,像一阵裹着刀锋的黑风。 每次出征,仅率一万精锐;其余七万枕戈待旦,牢牢钉在粮草大营,刀不出鞘,旗不倒卷。 如此飘忽如鬼,连李牧想寻机夜袭,都找不到影子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