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主动权,始终在他手中。 “传令!”易枫勒马停步,目光落向不远处的邯郸城影,“全军就地扎营,依山设垒,修筑工事!” 随即,大军于距邯郸六七里处停下,分驻两侧山腰,占据高地。 挖深壕,筑高垒,滚木礌石尽数备齐。一座森然军营,悄然成型。 易枫布下的这道防线,明面上是防着李牧大军回援,实则是一步杀招,静待时机引爆。 “派人去通知王翦,约他五日后动手,我们南北夹击,直扑邯郸城。” 易枫侧身对身旁一将下令,语气沉稳却不容置疑。为防王翦阳奉阴违,他又取出桓齮亲授的主帅令牌——这玩意儿可不是摆设,而是生杀予夺的象征。 桓齮身为三军统帅,号令所至,无人敢违。如今持其令符前去传令,王翦若敢不从,便是抗命,按秦律,斩立决!谁敢拿脑袋开玩笑? 紧接着,易枫又遣斥候四散而出,严密监视邯郸城外动静,几条通往城内的要道更是被死死盯住。只要李牧大军有风吹草动,立刻飞马回报。 安排妥当后,他便在营中静坐,目光如刃,只等那一声马蹄踏破长空。 “哒!哒!哒!” 咸阳街头,一骑绝尘,烟尘翻滚,快马如电撕裂街巷。 “报——上将军急奏!秦军大破李牧主力,斩敌五万!” 骑兵嘶吼着疾驰而过,声音穿透宫墙,直入王宫大殿。 此刻,秦王嬴政正与群臣议事。自邺城陷落以来,前线战报几乎日日不断,内容无非是某地攻克、某将破敌,斩首数千之类。但那些城池不过边陲小邑,战果也泛泛而已,并未掀起太大波澜。 真正让嬴政放在心上的,只有一个名字——那个在邺城一战中横空出世的少年。 自拿下邺城后,那少年接连攻下三城,随后便销声匿迹,再无音讯。可这份沉默,反而让他心头压着一块石。 “那小子……现在如何了?” 嬴政听着朝中大臣陈奏国事,思绪却早已飘远。 他也不明白,为何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如此挂怀。 或许,是因为听闻他在邺城冒箭雨独攀城墙时,自己竟也热血翻涌; 又或许,是因为无意间瞥见了那封家书——字字质朴,句句戳心。 他还记得清楚:第一愿,是让母亲与妹妹过上好日子。 就为此,嬴政破例亲颁嘉奖令,赐田宅、赏珍宝,将易枫母妹捧入云端。 而第二愿,才是真正击中心脏的一击—— “愿秦国一统六国,成千秋霸业,立万世基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