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三人——赵小虎、张小山、孙小雨,皆是在击溃李牧那场血战后,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狠角色。那一役,桓麾下三位万夫长战死沙场,偏偏桓齮又突发重病,军务全权交由易枫处置。他没讲私情,只看资历与功勋,而这三人,正是最硬的尖刀。 论战功?放眼全军,除易枫外,谁能压他们一头? 论爵位?如今三人皆已封至公大夫第七级,待李牧之战的封赏落地,极可能再进一步。 实力、地位、军心,无一不稳。将士服气,无可争议。 “伤兵留守原地,其余人,随本将直取南门!”易枫再喝一声。 “遵命!”众将齐吼,抱拳而退。伤者止步,余部紧随其后,铁流滚滚,直奔南城墙。 “城破了!秦军杀进来了——” 警讯如雷炸裂,顷刻传遍邯郸。 百姓闻声色变,面如死灰,缩在屋角瑟瑟发抖,门窗紧闭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 与此同时,邯郸南门外,王翦大军正猛攻城墙。 后方高台之上,王翦负手而立,王贲等将列于身后,人人眉头紧锁,盯着前方惨烈战场。 攻城已持续良久,云梯折断无数,秦军尸体堆叠成坡,却始终未能登城。 “父亲……还要打多久?”王贲终于按捺不住,低声开口。 “等易枫的命令。”王翦语气平静,仿佛风雪中的磐石。 他知道,没有消息,就是最好的消息。 若有撤军令传来,那就意味着——易枫败了。 “可我军伤亡越来越重,再耗下去……”王贲还想再说。 “为将者,贵在沉得住气。”王翦淡淡打断,“主将一乱,三军必崩。” 王贲顿时噤声。 其实王翦心里也急,但他不能露。他是这支部队的脊梁,一旦动摇,全军皆溃。 就在此时—— “杀——!!” 一阵震天喊杀声,自城内轰然传出。 “什么动静?!” “是城里面!” 王翦瞳孔一缩,猛然抬头,侧耳倾听。 没错,那厮杀声,来自邯郸城腹地! “是易枫!他们成功了!”王贲声音颤抖,眼中骤燃狂喜。 王翦嘴角微扬,眸光如电:城,破了。 同一刻,邯郸南门之内。 易枫一手拎着赵王头颅,一手擎长戟,身披染血重甲,率领三万余残存锐士,自城内如洪流般杀向城门。 南墙守军正拼死御敌,忽见秦军竟从背后杀来,当场魂飞魄散,脸色瞬间煞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