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愧是寡人之白起!” 嬴政一掌拍在案上,震得玉圭嗡嗡作响。 满朝文武齐刷刷倒吸凉气,有人攥紧袖角,有人喉结滚动—— 六国未平,秦已有定鼎之将。 “易枫何时返咸阳?”嬴政追问。 “将军未言归期,但……”将领顿了顿,“末将离营时,斥候刚报:新郑城外的粮道,已全换上了秦旗。” “退下。” 人影刚消失,嬴政便扬声开口:“诸卿,易枫的封赏——重议。” 群臣脸上的喜色“唰”地垮掉,一个个耷拉脑袋,活像被抽了筋的虾米。 封赏改了三回,每次提笔,笔尖都在抖。 谁敢定?怕今儿刚封侯,明儿人家又拎回俩国君的脑袋来…… 魏国铁骑撞开韩国东北边境,黑压压涌进山口。 旌旗猎猎,“魏”字如刀劈开晨雾。 没错,是魏王咬牙调出的十万边军——就在秦、魏、韩三国犬牙交错的咽喉之地,拔营、点将、挥师南下。 同一时刻,楚国边境也炸开滚滚烟尘。 十万楚甲踏破韩楚边界,甲胄森然,矛尖泛着青光。 魏楚联手,加上苟延残喘的韩军,铁了心要围杀易枫那支十万人的孤军——顺手,把易枫这个人,从六国地图上彻底抹掉。 不除易枫,他们连饭都咽不稳。 两路大军入韩后,并未直扑新郑。 反倒一头扎进秦军占下的城池,一座接一座地啃。 绕过去?疯了不成! 身后留着十座秦军据点,等于把命脉递到敌人刀尖上——断粮道、截辎重、抄后路……哪一条都够他们全军覆没。 所以,只能硬凿! 一路血战,打穿通道,也为后续粮车铺出活命的路。 “报——!” 新郑王宫内,一名秦卒单膝砸地,甲叶铿然:“东北急报!魏军突入我境,正猛攻榆关!守将请将军火速驰援!” 易枫抬眸,指节轻轻叩了叩案沿。 他早料到了。 “多少人?” “粗估……十万。” 他静了三息,嗓音低而冷:“传令——守不住,就弃城。退回新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