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匈奴既除,秦军兵锋必南指——下一个挨刀的,会是谁? 四国早暗中结盟,誓共抗秦。可面对一个能三月灭一国、一战斩单于的易枫,纵使四国联手,心里也没半分底气。 雁门郡城外,数万铁骑肃立如林,甲胄映日生寒。 阵前那员少年将军,银枪斜指苍穹,袍角猎猎翻飞。 正是易枫。 休整数日,粮秣齐备,他再度点齐兵马,策马直出关隘——这一回,目标不是边塞,而是漠北深处的王帐。 不过,这次易枫没调大股兵马,只点了五万精锐铁骑。 路程远、战线长,还得追着匈奴各部来回穿插——带太多人,粮草拖累不说,行军慢如蜗牛,反倒成了包袱。 再说,匈奴三十万主力刚被连根拔起,各部落青壮十不存一,五万虎狼之师,足可碾碎残余部族。 “出发!”易枫一声断喝,翻身上马,身后五万铁骑齐齐催缰,蹄声如雷,卷起漫天黄尘,朝着苍茫草原腹地奔涌而去。 他们在无垠草海上纵马驰骋,风在耳边呼啸,草浪在身侧翻滚。 易枫手中只握一杆寻常长戟——他惯用的震岳锤、玄铁盾、裂云戟,全留在了雁门郡。 那三件兵器太沉,扛着上马?根本没法策马冲锋,只能徒步挪,活像赶集的老卒。 再者,匈奴本无城池,住的是毡帐,逐水草而居。哪片草场啃秃了,拔营就走,下一站不知在几百里外。 游牧,就是他们刻进骨头里的活法。 也正因如此,他们才做梦都想打进中原,占一座安稳城池,睡一张不漏风的床。 他身后这五万骑兵,也是轻装疾进:除随身兵刃,每人只背十日干粮,其余辎重一概未带。 靠着俘虏口述,易枫亲手绘了一幅粗略草图,标出王庭方位与各大部族散落的大致范围,再将这些点连成一线,划出一条穿插扫荡的路线。 两天后,远方地平线上,终于浮现出第一座匈奴营地——几圈低矮栅栏,数十顶灰白毡帐,在风里微微晃动。 “杀!”易枫长戟一指,率先拍马冲出。 “杀——!”五万铁骑齐吼,声浪撕开草原寂静,两翼骑兵如利剪般斜插而出,瞬间封死营地退路。 霎时间,喊杀震野,马蹄踏地之声如闷鼓擂心,“咚!咚!咚!”连成一片惊雷。 …… “什么动静?” “快看那边——那是……秦军?” “天啊,全是秦骑!” “不可能!秦军怎敢深入草原?” 第(2/3)页